[爸妈这是小陈]爸这是小陈5篇

来源:法律论文 时间:2018-09-17 15:00:02 阅读:

篇一:[爸这是小陈]2015陕西高考满分作文--《致小陈的一封信:那,贵于法律》


亲爱的孩子:

你我素不相识,我是从新闻上知道你的事迹——因为父亲总是在高速路上边开车边接打电话,屡劝不止,所以你出于生命安全的考虑,通过微博私信向警方举报了你的父亲。你是一名19岁的大学生,毋庸置疑,你举报父亲并让你父亲受到应有的教育和处罚,你内心一定认为你这样做是对的,正确的——开车就是不应该打电话,你父亲打了,是错的。

亲爱的孩子,你父亲也是成年人,相信你父亲也一定知道开车不应该接打电话,接打电话是违反交通法规的,而且存在安全隐患。但是你父亲为什么要接打电话呢?你考虑过没有?我不知道你父亲从事什么职业,万一他的职业是报社记者,有一件突发新闻需要立刻处理呢?或者你父亲是一名医生,一位他接诊过的患者忽生状况呢?再或者,你父亲可能就是一名普通员工,他的老板给他打来紧急的工作电话,如果他不接,有可能暴躁的老板直接让他下岗回家呢?孩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不管什么原因,就是开车的时候不能打电话,因为这是错的!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只能说,好吧,也许你以后长大了,会重新思考这个问题,否则你可能此生很难得到友谊和爱,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但我们需要的是在我们做两难选择的时候,或者在我们遇到实际问题的时候,我们的亲人站在我们的一边,帮助我们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而不是不停地在边上指责我们,数落我们,甚至直接举报——让我们接受惩罚。

我相信你的父亲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记恨你,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也许很多年后,你的父亲老了,回忆起这一刻,还会觉得温暖开心,因为你是真的关心他爱他。但是,我要说,不是所有其他的人都能接受你这种方式的关心和爱。我更希望你能通过其他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你更多地了解你的父亲,和他沟通,为什么他会明知道开车打电话有危险还要打电话?是他的工作压力太大,还是有些电话真的对他太重要?我一个朋友,他的工作性质必须24小时开机,他曾非常羡慕地对我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不用那么紧张,他可以请一个团队为他工作,可以有休假,可以空出时间,陪伴家人,休闲,度假,旅游,甚至闭关。我们曾讽刺他连游泳都要举着手机——他在创业,他请不起团队,他事必躬亲,所有的事情,千头万绪都要亲力亲为,他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因为每个电话都是一个机会,他厚颜无耻地三番两次地给人家发短信谈自己的想法,然后等人家约时间,所以电话响了,他怎么敢不接?他即使洗澡,都要把电话带到卫生间,因为有一次就是在洗澡的时候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他没有接到,等回拨过去,人家说已经找了别人,他失去一次他梦寐以求的合作机会。他后悔难当,我们劝他说不必后悔,可能人家本来也没有想要真找你。我说这么多,不是要论证开车打电话的重要性,我是要说,他的家人怎么解决的这个问题——他的孩子,把过年的所有压岁钱攒下来,送了他一个礼物——绝对不是车载电话蓝牙耳机的广告,他在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孩子,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当你的亲人不听你的劝告,一意孤行的时候,你不要那么急于将你所认为的“正确”强加于他,没有人喜欢被“强加”的——本来生活就够难的了,人之所以需要亲情友情和爱,不是为了在很难的时候,听那些绝对正确却对生活毫无帮助的指责。比如说,你也不希望在失恋的时候,父母指责你,说你为什么不听我们的话,和那个混蛋好呢?

不知道你是否看过维克多·雨果的《悲惨世界》,冉·阿让偷了神父的一套银器,被警察抓获,带到神父面前,神父却对警察说:“不,是我赠送给他的。”孩子,如果你是那个神父,你会如实对警察说,对,是他偷的吗?然后让这个叫冉·阿让的男人接受惩罚,把牢底坐穿?

违法违规是不对的,我们都知道,但,万一仁慈高于法律呢?这是一部俄罗斯电影的台词。我第一次听到,就记住了,现在,我把这句台词送给你,亲爱的孩子,无论你是否认同,希望你能像我一样,记住。

篇二:[爸这是小陈]2015陕西高考满分作文--《致小陈的一封信:一封特别的“家书”》


你好!

小时候我们受过很多有关“家书”的教育,有诗词有电影有书报有歌曲,形式各异,深入人心大抵是因为爱在其间。今天借小陈你举报老陈的事给你写信,并非为了抒发亲情,也不是探讨“坑爹”,反而是想深入“传递”,即“互联网+”时代,爱的传播、沟通和表达。

你是个大学生,父亲总在高速路上开车时接电话,家人屡劝不改。迫于无奈,更是出于生命安全的考虑,你通过微博私信向警方举报了自己的父亲。警方查实后,依法对老陈进行了教育和处罚,并将这起举报发在官方微博上。

这让我想起童年的电影《鸡毛信》。海娃与鬼子斗智斗勇终于通过羊群完成了任务。当然,小陈你和老陈不是“敌我矛盾”,但都是“命悬一线”。目前“互联网+”的时代,沟通介质和维度也是最受惠的红利之一,公开的私下的世界的中国的,QQ微信微博私信……你采取了微博私信向警方举报,却也达到了劝阻父亲的目的。你的这一封特别的“家书”,的确是“95后”的另辟蹊径。

据称此事赢得众多网友点赞,但不可避免的,就方式方法也引发一些质疑,尤其是经媒体报道后,激起了更大范围、更多角度的讨论。

对于亲情,我们都不是局外人和旁观者,尤其是琐碎日常中的菜篮子、米缸油缸酱缸醋缸……如何在传统的沟通中重构表达,抵达爱的路径,确实是一门艺术。

日本著名家庭伦理导演是枝裕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父亲去世前从未与父亲有过深入沟通,反倒在父亲去世后才更多地能继续发展和生长父子之间的默契。但在他的电影中,家庭始终是阳光撒进窗棂那一刻最温柔的出口。无独有偶,台湾已经过世的著名导演,被誉为“台湾社会的手术刀”的杨德昌,在他的最后一部电影《一一》开播受访时说:“这个电影是以家庭为单位出发,家庭具有很复杂的、互相交错的、层次感很丰富的厚度。《一一》代表简单自然,其实就是指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不仅是言语的互相沟通,更重要的是情感交流。”

马克思几百年前说:“家庭是社会的细胞,没什么大事却比什么都重要。”到了当下,爱的教育并不缺乏,但切莫将爱的传承和表达局限于“局域网”的一隅。爱的“鸡毛信”当用则用,毕竟鸡飞蛋打一地鸡毛的家庭生活真的不符合现代社会组织的和谐发展。譬如小陈你可以给老陈买个蓝牙耳机,或者陪老陈看场主题思想为“听人劝吃饱饭”的电影,说不定效果也不亚于“鸡毛信”。

篇三:[爸这是小陈]那黑暗中的一缕阳光

那黑暗中的一缕阳光          
个人都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但美好之中也难免会有一星半点的墨痕。
可对我来说那宛如噩梦的经历在我记忆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散步,到碧洲公园里面我三步一跳地跟在爸爸妈妈后面,走到中间时我被一些排列不整齐的石头吸引住了。我立马跑了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上去。我骄傲地站起来就像登上了冠军领奖台一样。当我希望看到爸爸妈妈亲切和蔼笑容的时候,我才发现爸爸妈妈已经不知去哪了,刚露出的笑脸就被涨得通红而爬满泪珠的哭代替了。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又焦急又不知道去哪,无助的我只能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来穿去,一会儿我独自一人坐在草地上默默哭泣。看着面前对我熟视无睹的大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过,我的心彻底凉了。我的脑子里那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个矮矮的,胖胖的身影此时在我脑子里是如此的高大。就在这时一位叔叔过来问我为什么哭脸。顿时,我的心底升腾起一股暖流就像黑暗中的一缕阳光。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问我要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吗?我犹豫了一会,看着叔叔和蔼的笑容和慈祥的眼神,还是鼓起勇气说“好”!打完电话后爸妈以最快地速度来到了我身边。在等待的那几分钟里,那位叔叔友好地与我聊天,聊着聊着叔叔的话让我的心平静了很多,但是看到爸妈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带着眼眶中快要涌出的眼泪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
那位叔叔的面容早已记不清了,可他对我的帮助我永运铭记。

篇四:[爸这是小陈]夺命电话


第一章 查不到的电话

1

离晚自习结束时间还有五分钟,高二七班就有许多同学收拾好了书包。同学们这样猴急,并非因为厌学,而是要抢车。

每晚九点前后,也就是晚自习结束时间,城里一些公交车、长安车便会准时停在校门外等候学生们放学。虽然车辆不少,但还是供不应求。有很多学生因为抢不到位置,而被迫在校门口等候新的车辆。这种等待是很辛苦的,有时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车,却又被别人捷足先登。一些不耐烦等车的同学,则会选择边走边等的办法。这种学生一般都是住处离学校不是太远,边走边等,反而机动性较大,如果走了很大段路,才有车辆追上来,这时他们会根据自己离家的距离和心情,决定还要不要上车。不过,大半步行的学生都是不用乘车的走读生。

离下课还差三分钟时,一名女同学背起书包,肆无忌惮地开了教室后门,匆匆离去。

陆政文呆了一下,还没决定要不要跟进,又见两位同学起身而去,于是不再犹豫,背起沉重的书包,出了教室。

到了教学楼下,只见一些其他年级的同学正嘻笑着向校门跑去,他也加入进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向校门。

校门外的街道边,已排起了接学生的车辆长龙。公交车、长安车加起来有七八辆,而且还有四五辆摩托车也想分一杯羹,正试图穿插到这条长龙的前面去。

陆政文虽然跑得快,但还是有不少同学先他上车,等他冲下校门前的一坡阶梯时,前面的两辆长安车已经载满学生开走了。现在排在最前面的是一辆公交车,车上已坐了一位男生,陆政文看了那同学一眼,上了后面一辆长安车。

他这样做,是因为公交车较大,就是不超载,也要坐二十多人,何况城里的公交车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超载。每次接学生,不把车塞得脚都站不下了是不会开走的。因此一些有经验的学生,往往优先选择车型较小的长安车。

陆政文在后排靠车门的座位上面坐下来,刚一坐下,他就发现旁边位置上,有一个客人遗失的手机!他迟疑小会,悄悄将手机塞入了裤兜里。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小心,大大方方地将手机拿在手里,并将手机关机,司机也不会注意,现在使用手机和小灵通的学生很多,司机决不会怀疑他是在车上拾到的。

不到一分钟,终于响起了下课铃声。大批学生鱼贯而出,象抢金子一样,冲向校门下面的车辆。

结果事情不似陆政文预料那样,大半同学首先选择的是前面那辆公交车,只有两名女生进了他这辆长安车。陆政文不禁苦笑,但想到自己因为上了这辆车,而白白拾到一个手机,仍觉得大于失。

前面那辆公交车很快便开走了,陆政文这辆长安车也已坐满,司机不顾同学们的催促,又等了半分钟,见没人愿意再挤进来,只好开车离去。

十分钟后,到了红旗街路口,陆政文下了车。

从路口到他家,还需步行五分钟,但因为这条小街不在主干道上,长安不开进去,所以只能安步当车。

他家所住这条老街的尽头是个很大的农贸市场,夏天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混合着菜市场和垃圾、污水沟的怪味。道路两边,全是一些生意不死不活的小馆子和经营杂货、副食类的小门面。住在这条老街上的人,大半是社会地位不高的居民,也有一些人家里有钱,将原来的旧房改成了小洋楼,但设计毫无美感,一看其奇形怪状的外观,便不难想象这些房屋的主人都是一些寸土必争的小市民。

陆政文家就在菜市场旁边一栋五层楼高的旧式楼房里,它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原是糖酒公司的家属楼,糖酒公司在七十年代时还是一个很吃香的单位,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开放,很快就成了被淘汰的对象,如今这家公司早已不存在了,工人们也都已各奔前程。陆政文的外公是糖酒公司的司机,公司解散后,不几年就得病死去。八年前,他的父母离婚了,爸爸不久便组织了新的家庭,并于六年前迁到外地去了。所以现在只有他跟妈妈两人还住在这栋老式楼房里。妈妈在一家水泥厂上班,每月工资2500元左右,家里经济比较拮据,因此妈妈一直没有满足他想要买一部手机的愿望。

回到家后,看见妈妈不在家,他也没有奇怪,因为妈妈每到月底都要加几个晚班。他回到自己卧室,放下书包,在床前桌边坐下来,这才取出手机来看。

只见这部银灰色的手机的屏幕下面有个品牌标志:Motorola中国。

他虽然没使用过手机,但也知道摩托罗拉是一个闻名世界的品牌。发现自己所拾手机竟然是名牌手机,心里更加激动。

“这部手机肯定要比妈妈的手机好许多,我反正不能用,干脆送给妈妈算了。”

“不晓得这个手机能卖多少钱?要是能卖个千把块钱,我就可以买台二手电脑了!”

一时间,他心里有些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处理这部手机才好。

发呆小会,他又接着查看手机里的内容。他首先翻看了手机里的“联系人”,里面大约储存有十几个电话号码,有些是名字,有些是称呼,比如“爸爸”、“妈妈”、“爷爷”、“王经理”、“任科长”之类。

浏览完这些个人隐私后,他正想查看一下这部手机有些什么功能,忽然,手机响了!

他吓了一跳,不禁后悔自己没有先关了手机。“会不会是手机的主人,为了寻回自己的手机而打进来了?”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来电铃声是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虽然这首歌也是他很喜欢的歌,但在静夜中忽地响起,还是让他有一种莫明的慌乱甚至恐怖感。

他犹豫一会,觉得现在关机太明显了,但任由铃声在屋子里唱个不停,听着又很心虚,于是将手机塞入枕头下。

铃声一塞入枕头下就断了,他吁了口气,重又将手机取出来,这才发现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的字样,看来他刚才在慌乱中误按到接听键了!

“喂

篇五:[爸这是小陈]镜头虽小乾坤大


孟大发的弟弟下周要结婚,孟大发全权代理起婚礼的筹办事宜。准弟媳是个美国姑娘,别出心裁地要办中式复古婚礼。孟大发觉得这样的婚礼很新鲜,得好好地把全过程录下来,可自己手头又没有摄像机,于是便想到了在市电视台当摄影记者的大学同学冯晓聪。

冯晓聪在电话里一听,就马上回绝了,说电视台最近采访任务太重,没有时间。

可是,临近婚礼的前一天,冯晓聪却扛着个印有“市电视台”的专业摄像机主动来找孟大发,说愿意帮忙摄像,前提是迎亲队伍走的路线由他来安排。

孟大发说:“路线都定好了,接新娘子的地点在国际宾馆,我们出了门沿着新中大道,经南干道向西走一圈就是了。”

冯晓聪却摇头说:“依我之见,应该经过和谐公园,绕到那里走一段。”

孟大发说,如果绕到和谐公园可就走冤枉路了,不划算。可冯晓聪却说,和谐公园是市中心标志性景观,而且“和谐”这名字寓意好,象征着婚姻和谐美满。

经冯晓聪这么一解释,孟大发也觉得有点道理,于是说:“那就依你吧!”

第二天,孟大发按昨天改好的路线,带着迎亲队伍出发了。一时间,唢呐声响,花轿随乐而起,煞是热闹,路上看稀奇的人也很多,孟大发觉得今天弟弟的婚礼真是出尽了风头。

孟大发不时嘱咐冯晓聪认真拍摄,生怕留下遗憾。可令孟大发感到些许不快的是,冯晓聪虽然也一直在拍摄,但却不时地接听手机,接的时候还背过脸去,好像不想让自己听到似的。

迎亲队伍走到牧野桥时,冯晓聪接了个电话后,突然示意迎亲队伍走慢一点。孟大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冯晓聪心不在焉地敷衍说:“这里风景好嘛!”可是孟大发环顾了一下,发现四周光秃秃的,哪有什么好风景啊!

过了没多大会儿,冯晓聪又接了一个电话,马上又催促道:“大发,让迎亲队伍脚下加点力,走快点!”

他这么一催,迎亲队伍的工作人员不愿意了,上来冲孟大发嚷嚷起来,说这一紧一松的,搞什么名堂嘛。孟大发下了车,说了半天好话,才安抚住大家的情绪。

等队伍走到和谐公园路口时,冯晓聪的手机又响了,孟大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晓聪,咱能不能先把自己的事放一放?”

可是冯晓聪却不理会孟大发,给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对着电话里说:“什么,穿着灰褐色的毛领夹克,哦,驮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儿,嗯,二八凤凰牌自行车,好的,好的!”挂断电话后,他便扛着摄像机跳下了车。

“喂,哥们儿,你这是干什么呀?”孟大发被冯晓聪的举动给搞蒙了。

冯晓聪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边走边喊:“你看,这和谐公园的景多好啊,我要把这美丽景色拍到咱的视频里去!”

孟大发越想越不对劲,马上跟了上去,发现冯晓聪径直朝一个戴着口罩、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冲过去。冯晓聪冷不丁地出现在那人面前,吓得对方连忙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自行车后面小女孩的脸一下子贴在前面男子的背上。

“请问这位先生,你能谈谈对这样的复古婚礼的看法吗?”冯晓聪客气地问道。

那男子看了一眼冯晓聪和他肩膀上扛的摄像机,眉头微微一皱,本来想上车,可被冯晓聪紧紧地拦在前面,只好把口罩摘了下来。

中年男子刚想说话,孟大发却失声惊叫道:“您、您不是陈市长吗?”

“啊,真是咱新上任的陈市长啊,没想到这样凑巧,竟然采访到骑自行车带女儿的陈市长!”冯晓聪激动地说道,嘴巴大张,两眼发亮。

“怎么,我当市长就不准骑自行车了呀?”陈市长笑呵呵地问道,“看样子你是电视台的?”

冯晓聪点了点头说:“真是不可思议,我这不是来给朋友婚礼当摄像师嘛,没想到这么有缘,遇到了陈市长!”

“爸,你怎么把口罩摘下来了,你看,被人认出来了吧!快点走吧,再不走我可就迟到啦!”自行车后座上的小女孩儿嘟着嘴说道。

陈市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把口罩戴上,说:“不好意思,我送完女儿上学还得去上班呢,恕不能接受采访啦,再见!”说完,跃身骑上车子离开了。

等陈市长走后,冯晓聪又把摄像机对准了几个看热闹的行人,问他们对于陈市长骑车送女儿上学的看法,大家都表示,陈市长作风太扎实了,太亲民啦。

冯晓聪拍到了满意的镜头后,打了个响指,对孟大发说:“OK,完美!走,上车!”

回到车上,孟大发突然一拍脑门,说:“冯晓聪,从昨天晚上改路线到今天行程的忽快忽慢,你是不是都计划好的?你一直在车上接电话,目的就是为了拍陈市长骑自行车,是不是?”

冯晓聪不置可否地说:“这事咱先放一放,等把婚礼都进行完了,我再跟你详说这事的来龙去脉吧。”

婚礼结束后,等客人都走了,孟大发请各位帮忙的朋友吃饭。

冯晓聪递上一支烟,对孟大发说:“兄弟,实在对不住,确实如你所说,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制造无意中碰到市长骑车送女儿上学的场面。那个一直给我打电话报信的其实是我的老乡小海,他是陈市长的司机。陈市长今天的行程,昨天小海得知以后就通报给了我。”

孟大发一听只想冒火,可看到冯晓聪一整天跑前跑后累得疲惫不堪的样子,又把火气压了回去,问了句:“你这样做的目的是啥啊?”

冯晓聪神秘地笑了:“听说了吧,去年咱们邻市一个记者‘无意间’在菜市场碰到亲自买菜的书记,那视频后来传到网上,叫好声一片,大家都夸书记不摆架子、生活朴实,后来那记者竟然被提拔了。”

孟大发听罢,长叹一声:“我真是服了你了!”

冯晓聪正想笑,手机却响了。冯晓聪一怔,说了声“台长来的”,随即脸儿开成了一朵花儿,接起了电话:“台长有何指示?”

说着说着,孟大发就看见冯晓聪脸上开的那朵花慢慢枯萎下去,最后竟变成了一个苦瓜,声音都带了哭腔:“是,是我没错,那摄像机是我扛走的,台长,你千万别……”

挂了电话,冯晓聪有气无力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整个身子都快瘫了。孟大发小心地问:“咋了?”

冯晓聪眼神呆滞地看着他说:“陈市长竟然打电话给我们台长,让查一下谁今天上午扛着公家的设备出去办私事了,唉,一查就查到了我。台长还说,现在广电系统正在搞作风整顿,怕是要拿我当反面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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