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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醅酒,谁共饮此残梦,绿蚁新醅酒,绿蚁新醅酒书法欣赏

发布人: 韩梅梅    发布时间:2015-06-11 12:03:52    阅读:

导读:   引言:我有新酒一樽,有谁共谱一醉?   序   我叫夏落落,酒艺师,三年前和病体缠绵的母亲移民法国,在一家欧洲传统酿酒坊工作。 ...

  引言:我有新酒一樽,有谁共谱一醉?

  序

  我叫夏落落,酒艺师,三年前和病体缠绵的母亲移民法国,在一家欧洲传统酿酒坊工作。

  在这里,我有很多没心没肺,也不需要知根知底的朋友。每天放工后,就一起去游车河,看展览,跳舞,弹琴,交游……只是,不喝酒。

  在这片异国的星空下,我常常在沙滩上发呆。夜还是那个夜,人还是那个人……可,谁能陪我喝酒?

  夏之盛放

  2005年夏,重庆,气温39度。我坐在孔亮火锅店楼上一间不起眼的单间里,对着面前的一锅红亮的沸腾做最后的冲刺。

  孔亮的老板笑咪咪的坐在桌对面看着我,似乎觉得我的表现不错,足已证明他们火锅店料足味浓。一边的服务员也笑咪咪的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和羡慕,似乎不明白需要老板亲自来作陪的到底是何方妖孽。

  其实真是冤枉我,我不是妖孽,妖孽---通常是指那些风情万种,一个小眼刀飞过去就能迷死几百个人的异种---而我,我只是长相平凡的夏落落,这种美称万万落不到我的头上。但,当然,虽然我长相平凡,但我本身并不平凡,因为,我是夏衡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不过,此时此刻,这间房里确实有一个妖孽,不是我,是他,阿染。

  我已经想不起来是哪一年认识阿染的了,就像我想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交往一样,大概五年?或者八年?谁记得。总之,这个比花还要美艳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我在最初受到无数美女白眼后,已经习惯了身边随时随地跟着这么个花骨朵儿,而且偷偷的享受着某种程度的窃喜。

  谁让我是夏落落,他是阿染呢。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人,是羡慕不来的。

  现在,阿染就坐在我左手边,正把第四盘肥牛递到我手里,然后继续喝他的冷啤酒。

  孔亮的老板再一次把笑脸移到阿染身上:“不知道染少和夏小姐觉得口味怎么样?要不要再来点什么?”

  阿染了笑了一下,不过笑里却没什么暖意。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忽然说:“没有落落自己酿的好喝。”

  孔掌柜略显尴尬,但仍陪着笑,绝没有生气的意思。染氏的唯一继承人和夏氏的掌上明珠来他的店里吃饭,这是多大的面子,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懒得理他们之间的明潮暗涌,生意,哼,永远只有生意,有什么意思?这类的谈话,永远也不会干扰到我的食欲和心情,我只管吃我的好了。

  阿染看着我把第五盘肥牛和第十杯啤酒倒进肚子里后,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落落,你好歹是我奶奶的孙媳妇,不要每次一看到美食就一幅要落草为寇的样子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点发愣,似乎没有听清楚阿染在说什么。我抠了抠耳朵,又指了指他的嘴,忽然反应过来,尖叫着扑过去:“死阿染!你是在求婚吗?”

  阿染用手将我架离他十公分,皱着眉头看我:“那你以为是什么,笨!”

  我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我整个人爬到他的身上,缠着他的脖子,笑的合不拢嘴。

  阿染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却故意冷冷的提醒我:“你要是把口水滴到我的衣服上,我就和你翻脸。”

  秋之浓烈

  三分之一年后,他真的和我翻脸了,却和我的口水无关。

  我应该早就知道,染氏的大少爷,又怎么会为了口水这类小事和人翻脸呢。他陪了这么多年的笑,又陪了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落脚的,只是这点小事?

  可惜,我懂的太迟了。

  无穷无尽的鲜花,无穷无尽的香气,还有我亲手酿制的“醉爱”一樽樽被捧到面前。

  我的母亲和阿染的奶奶笑咪咪的看着我,一边夸我漂亮,一边用左一层右一层的珠宝将我点缀的更加夺目耀眼。

  我傲然的接受她们的好意,是的,今天,我是主角,再风光,再嚣张,也是理所应当。我刻意的忽视了奶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耐,以及在这个重要的日子居然没有到场的父亲。我的幸福,由我自己作主就好,不是吗?

  母亲说:“今天只是订婚,等你父亲回来主持正式的结婚典礼,一定会比今天更热闹。”

  奶奶连忙接口说:“那是,我们染家就这么一位孙少爷,夏家也就落落这么一颗掌上明珠,再怎么,也要映红半边城才像话。”

  我得意的笑着,隔着纱帘看不远处耀眼的像星辰一样的阿染,又望望镜中难得显出一份娇媚的自己,心满意足。再想到今天众星捧月般的自己,也有从云端跌落的那一日。

  订婚仪式非常的顺利,阿染远在加州的父母和我的父亲都发来贺电。双方企业的各种关系也纷纷给足了我们小一辈的面子,皆大欢喜。

  当阿染将订婚戒指套在我手中,当司仪端了两杯“醉爱”让我们饮尽杯中酒时,气氛达到顶点。星空下,酒香中,我,醉倒在阿染怀中。

  在醉倒的一瞬间,我似乎在阿染眼中看到一丝恍惚。我想问他,却发现已经不能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醉爱”杯中物,最爱眼前人,真的很,醉人……

  冬之萧飒

  我不懂做生意,也不懂做家务,可我会酿酒。每次当我捧着新酿好的酒送至阿染唇边时,都会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极其满足的微笑。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几乎认为,与其说阿染爱上我,不如说是爱上了我的酒。

  可是,这有什么呢,我就是阿染的酒,不是吗?

  我们对酒唯一的识别差在于,我最喜欢的是订婚宴上的“醉爱”,他却喜欢我为他特别酿制的冰啤“绝晴”。他说那种冰如冬,冷静如冬的感觉才像他。

  我斜睨着他笑,像他吗?才不,他是花一样的人,温和而优雅。是温室里的名贵花种,哪有一丝寒意呢。

  阿染看着我,说我不懂他。

  我不懂他?

  托盘上放着一只翠色琉璃杯,里面是我新酿的酒,这酒叫“花”,是我送给阿染的礼物。酒味是层叠的花香,一瓣一瓣的绽放,无比香浓诱人。我想,他一定会喜欢。

  此时正是午后,冬日的阳光虽然不那么温暖,却也有一些明亮的感觉。阿染在书房与他的父母通电话,我蹑手蹑脚,不想打扰了他。

  忽然,走廊里吹来一阵冷风,不知是谁把朝花园的窗户打开了,寒风一阵阵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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